“我怀疑我也是神障手记个ADHD(注意缺陷多动障碍,俗称多动症)患者。距离记”一篇有关成人多动症的神障手记稿件发布后,我收到许多“对号入座、距离记自我诊断”的神障手记私信,其中不乏同为记者的距离记朋友。
对万物充满好奇、神障手记爱拖稿、距离记好打抱不平,神障手记这都是距离记典型的媒体人特质。从另一角度看,神障手记这些就是距离记ADHD的核心症状——“分心、拖延、神障手记易冲动”(详见南方周末报道《懈怠、距离记拖延、神障手记不自律?“我”在成年后确诊多动症》)。
有段时间,我经常看到同行转发“在互联网确诊ADHD”的帖子,但现实里,我很少见到有人真的去医院确诊、接纳规范治疗,ADHD更像是自嘲、玩梗的存在。
采访报道时,我也体会到了这种错位感:确诊ADHD的那一刻,或许能让一部分人松一口气,但随之而来的病耻感,依然让他们处于痛苦之中。有采访对象说,自己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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